好书推荐:温柔之歌
 






米莉亚姆生育两个孩子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平庸而琐碎的家庭主妇生活,她和丈夫保罗决定雇佣一个保姆,路易丝就这样进入了他们的生活。随着相互依赖的加深,隔阂与悲剧也在缓缓发酵。路易丝宛如一头绝望挣扎的困兽,她的贫困、敏感、自尊,她对完美的偏执追求和对爱的占有,都在原本固有的阶级差异面前面临溃败……
一个仙女般的保姆,为何杀死了她照看的两个孩子?
关于女性生存的艰辛、小人物的命运、爱与教育观念、阶层与文化偏见、支配关系与金钱关系,都被一一揭示。



媒体推荐

《温柔之歌》将社会的另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读者眼前。作家揭示了陷于疯狂之中的溺水者所有错综复杂的秘密和阴暗的命运。
——《费加罗报》(Le Figaro)

蕾拉·斯利玛尼用敏锐的眼光将模糊的情感条分缕析,这种情感是一杯混合了仇恨、欲望和爱的鸡尾酒,一点即燃,将保姆和她的雇主紧密相连。除了描写这则社会新闻本身不同寻常的特征之外,作家也尝试找出当代社会矛盾的症结。
——《世界报》(Le Monde)

蕾拉·斯利玛尼的写作与她笔下的人物相似:表面简单,实则充满讽喻与暗示,在读者的脑海中萦绕不去。她的笔法富有现代性,饱含个人化的诗意,关注世界与人物的表象,从而更好地揭示隐藏在表象下的深渊。
——《文学杂志》(Le Magazine Littéraire)

这部小说值得年轻父母阅读,对蕾拉献给儿子爱弥儿的这曲“温柔之歌”中蕴藏的忧郁旋律,他们会感同身受。
——《青年非洲》(Jeune Afrique)

我们不止一次惊讶地发现,我们相信书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甚至过于真实。
——《阅读》(Lire)

蕾拉的文章充满了不可避免的悲剧,如同慢性毒药,她在每一页都巧妙地加入几颗日常用药,威胁性慢慢加深。她从不对人物妄加评论,她用词适度、中立,像解剖一具尸体,也正是在这具尸体上酝酿着早已言明的悲剧。她笔下的词语优雅又敏感,组装起来去描写那些动人的画面,染上诗歌忧郁的色调,加深小说的痛苦。她像是在读者耳边低低絮语,讲述一个睡前故事或童话故事,同时构建起强烈而细腻的情感。
——法国书评网Babelio

蕾拉·斯利玛尼在真实事件的基础上书写有关暴力和温情缺失的故事。
——《解放报》(Libération)

蕾拉·斯利玛尼的写作直中要害、笔调冷峻,故事节奏宛如惊悚电影,其中蕴含着巨大的张力。在社会阶层的矛盾之外,还有仇恨与欲望,以及那隐藏在深处并终于酿成悲剧的无形的力量。
——《观点报》(Le Point)

那些希望在家庭之外绽放光彩的女性始终承受着巨大压力,《温柔之歌》对这种压力带来的暴力进行了深刻反思。……少即是多:对话、描写、反省,没有丝毫多余,一切都从简洁的行文中慢慢浮现。
——《学习》(ÉTUDES)

在她的第一部小说《食人魔的花园》中,蕾拉·斯利玛尼大胆地剖析了一位当代包法利夫人的思慕狂心理。现在,这位昆德拉的追随者,通过《温柔之歌》向我们证明,她的写作中蕴含着一种悲剧意识,她拥有用法医般冰冷的笔调直面罪恶的艺术。
——《新观察家》(L’Obs)

因为她重新创造了社会新闻;因为她给法国文学带来了一阵微风;因为她没有那么肤浅地谈论女性。
——Glamour杂志谈“为什么必须读蕾拉·斯利玛尼”

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是一段节奏分明的音乐,曲调之中充满对人的身份和人作为高级动物的命运的诘问。蕾拉·斯利玛尼以非凡的才华,抛弃神秘莫测的感性,用跌宕起伏的叙事揭示百无一用的生命的本质。
——《十字报》(La Croix)

我们带着遗憾合上《温柔之歌》,清醒地意识到发生在我们眼前的悲剧,被一种无力感淹没,但我们确信发现了一个伟大的作家。
——PAGE des libraires杂志



首章试读

婴儿已经死了。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医生说小家伙并没有承受太大的痛苦。人们将浮在一堆玩具中的脱臼的小身体塞进灰色的套子,拉上亮色的拉链。救援队员到达的时候,小姑娘倒还活着。她应该挣扎过,如同一头困兽。房间里留下了挣扎的痕迹,柔软的指甲里残留有皮肤的碎屑。在送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她仍然处在激奋状态,不停抽搐。小姑娘双眼暴突,似乎在找寻空气。她的喉咙口全是血。肺部被刺穿,脑袋曾经遭到激烈的撞击,就撞在蓝色的衣柜上。
犯罪现场都拍了照片。警察提取完痕迹,测量了浴室和儿童房的面积。地上,公主图案的拼花地垫上浸透了鲜血。用来裹襁褓的台子侧倾在一边。玩具都被装进透明塑料袋里封好。甚至蓝色衣柜也将会成为呈堂证物。
孩子们的母亲受到很大刺激。救援队员是这样说的,警察是这么说的,记者也是这么写的。进入房间,看见孩子们倒在地上,她发出一声低吼,如母狼一般深沉的吼声。连墙体都为之颤抖。五月的日子,夜幕沉沉地落了下来。她吐了,警察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在吐,她的衣服全部湿透,瘫倒在房间里,疯子一般,泣不成声。吼声撕心裂肺。在救护车的急救人员谨慎示意下,人们不顾她的反抗和拳打脚踢,将她拉起来。他们慢慢地抬起她的身体,急救中心的实习生给她服了一片镇静药。这是实习生第一个月的实习。
另一个女人也要救,出于同样的职业要求与客观公正。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她只知道怎么送别人去死。她切了自己的两个手腕,喉咙口也插入一把刀子。她仍在昏迷,倒在婴儿床下。人们把她竖起来,给她测了脉搏和血压。然后他们把她放置在担架上,年轻的实习生用手支撑着她的颈部。
大楼下面,邻居们都围了过来。大部分是女性。这会儿正是接孩子放学的时候。她们望着救护车,眼里噙满泪水。她们在哭,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踮起脚尖,试图弄清楚警戒线里,以及响起铃声准备启动的救护车里是怎么回事。她们窃窃私语,互通消息。各种说法早已传播开来。大伙都在说孩子们遭遇了不测。

这是第十区的高街上一幢很好的大楼。即便邻居们彼此并不熟识,见面也都会致以热情的问候。马塞一家住在六楼,是大楼里最小的户型。生了第二个孩子后,保罗和米莉亚姆在客厅中央拦了一面隔板。他们睡在厨房与临街窗户间狭小的房间里。米莉亚姆喜欢云纹的家具和柏柏尔毯。墙上,米莉亚姆挂了好几幅日本的铜版画。
今天,她提前回家。她缩短了会议,把案宗分析推到明天。坐在7号线地铁的折叠凳上,她还在想,今天她会给孩子们一个惊喜。下了地铁后,她顺道去了面包店。买了长棍面包,还给孩子们买了甜点,给保姆买了个橘子蛋糕。保姆最喜欢的橘子蛋糕。
她想着要领孩子们去马术训练场。他们还可以一起去买东西准备晚饭。米拉也许会要一个玩具,亚当则会在手推车里吮着一大块面包。
亚当死了。米拉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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